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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乱世英雄 ——读长篇小说《漆沮迷梦》

2019-05-15 12:07  铜川日报  字号:T|T

五胡十六国,历史上是指代北方(有时包括蜀地)在西晋灭亡到北魏统一华北期间的这一时期,当时南方为东晋。“五胡”为匈奴、鲜卑、羯(匈奴分支)、羌和氐。是建立北方诸国的主要民族,但实际上建立者还有汉族(前凉、西凉等等)、高句丽族(北燕)、丁零族(翟魏)等。“十六国”是源自北魏末年的史官崔鸿私下撰写的《十六国春秋》;此外,北方亦非仅十六国,而是崔鸿自北方所有大大小的政权中选出国祚较长、影响力较大、较具代表性的十六国。这十六国主要分布在华北地区和川蜀地区,共有成汉、前赵、后赵、前凉、前燕、前秦、后燕、后秦、西秦、后凉、南凉、西凉、北凉、南燕、北燕及胡夏等国。而在十六国之外,还有汉人冉闵建立的冉魏、丁灵翟氏建立的翟魏、武都氐帅杨氏建立的仇池国、鲜卑慕容氏建立的西燕、汉人谯纵在蜀地所建的谯蜀、鲜卑拓跋氏建立的代及北魏等政权,先后共计建立了二十多个政权。上述政权中,后赵、前燕、前秦都曾占据过北方的大部分疆域,尤其是前秦曾一度统一了北方,不过时间都很短暂。在这百年间,北方战乱基本上没有停息。公元304年—439年是中国历史上的大分裂时期。该时期自304年李雄和刘渊分别在汉地巴蜀建立成国(成汉)、在中原建立汉赵(后称前赵)时起,至439年北魏拓跋焘(太武帝)灭北凉为止。

小说作者陈广建,现为铜川市王益区作家协会副主席,常有诗歌与小说发表于省级报刊,2018年短篇小说《气球》被评为《延河》杂志最受读者欢迎的作品三等奖。2019年2月,由团结出版社出版了青年作家陈广建历时三年完成的长篇小说《漆沮迷梦》。该书以五胡十六国这一时期为历史背景,采用古今(AB)两个故事并叙的方式架构文本,挖掘出英雄人物在地域历史文化中的闪光点,展现了当代大学生对待生活与理想的不同态度。

小说A线以现代为切入点,以北地大学历史系研究生吴鹏举、段艺芬、张嘉玉、何子涛、刘丽君及他的中文系男友邱大成,历史系教授史柏林等人为主要人物展开故事情节。北地市是作者虚构的一个城市,在古时称过“铜关”“北地郡”“同关”等名称,境内有漆水、沮水两条河流,紧密联系到今天的铜川市。五胡十六国这一时期的很多政权,特别是后秦姚苌政权都曾在铜川建都。小说A线主人公吴鹏举出身农村,父母靠几亩苹果园供其上大学,他从小刻苦上进,考上北地大学研究生。在与同学段艺芬相恋一段时间后,他深知家庭条件与毕业后的出路比较困难,不想耽误段艺芬的青春,婉言拒绝了段艺芬。在历史系史柏林教授的指导下,他深入调查北地市在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地域文化历史,结合实地考察,对即将开发的秦王谷历史有了新的发现。为了对调查资料在文字上润色,他托同学刘丽君的中文系男朋友邱大成帮忙,他的第一手资料成就了邱大成的长篇小说《漆沮迷梦》。邱大成因长篇小说得到学校及市领导的器重,前途无量。为秦王谷开发付出巨大心血的吴鹏举,毕业后无奈选择了中学历史教师,但他无怨无悔。大学是人生的一个重要阶段,学业与懵懂的爱情相互碰撞,有人看重爱情,有人看重学业,吴鹏举是当代大学生的榜样。

小说B线以鲜卑族女孩段妧的传奇经历为主线,重点描写了五胡十六国时前燕、前秦、后燕、后秦几个政权的历史。段妧是前燕吴王慕容垂的内侄女,她厌倦了名门望族的舒适生活,一心想闯荡江湖,嫁给当世英雄。姑父慕容垂的青驹宝马性子暴烈,竟被她驯服了。她骑着青驹闯荡江湖,不幸从马上跌落下来失忆了,醒来时发现自己在羌族首领姚襄的部族里,差点被当成燕国奸细,她遇见了羌族英雄姚襄,从前的记忆消失了,段妧变成了张榛。前秦苻坚横扫北方,羌族被打败,前燕被灭,姚苌、慕容垂为保存实力投降前秦,不可思议的是张榛变成了苻坚的妃子,段妧终于嫁给了当世英雄。历史上的前秦王苻坚乃是一位开明的君主,特别是在淝水之战前,有王猛的辅佐,发展生产,强化军纪,前秦成为当时实力最强的一个政权。王猛死后,苻坚没有听从王猛建议,贸然对东晋开战,淝水之战一败涂地,前秦灭亡。隐忍了好几年的慕容垂与姚苌趁机壮大实力,分别建立了后燕与后秦。段妧没有随姑父慕容垂回归燕地,也没有让姚苌拿到象征至高权利的传国玉玺,她一袭白衣,骑着青驹纵身一跃跳进沮河中游的金龙潭。

一个凄美离奇的故事,刀光剑影,爱恨别离,英雄辈出,成王败寇,苻坚是英雄,慕容垂是英雄,姚苌是英雄,段妧更是一代女英雄。

所谓乱世出英雄,小说将读者带进了动荡而又遥远的五胡十六国时期。A线与B线平行并进,看似关系不大,实则古代与现代参照互补,小说的手法可谓匠心独运。写历史类题材小说,要求作者有扎实的历史知识,将现有的史实展开,在空白处可以以艺术的形式描绘自己对历史的认识,《漆沮迷梦》做到了。小说中涉及到铜川地域文化,如黄堡、陈炉古镇、济阳寨等。

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个人感觉,《漆沮迷梦》的古代部分更精彩,现代部分略显平淡。段妧像是金庸笔下的女侠,美丽善良,侠肝义胆,为了坚守梦想舍身取义,人物形象呼之欲出。当代的吴鹏举刻苦认真,大智若愚,他的付出看似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,但他的品格至高无上。(雷焕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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